吾名玄隱,排行十四

隨心所欲

【冬夜】十五世情緣之一世:願望

看文預警:

人物OOC不可避免

辰砂唱歌這一設定十五世不會改動

邏輯混亂

不喜誤入

文章純屬來自日常生活(私生活)發生的一些靈感,如有雷同請私聊



















“安特庫,你要記住,美人魚是不能向海妖許願的……”


“為什麼?”


人魚那銀白色的瞳孔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只是微笑著,什麼也沒有說。








“海妖會把人魚變成怪物……”



















天上,風,似乎結成了冰,寒冷刺骨;雲,似乎結成了冰,隨著藍色大海般寬闊的天空移動。地下,雪花滿地,陽光無盡。


一塊冰做的平原,一棵凋零的櫻花樹,一個翩翩飛舞的人,一個依偎在海岸的人魚,一幅稀世的冬日美景……


“风 结成冰

吹打脸上的泪滴

你 不是你

消散爱恨的回忆

……”


一抹紅色身影在白茫茫的世界中翩翩起舞。


“笑看浮生

在我手里

洒落樱花瓣的凋零

月光冷影

绝望满溢

我亦不再是鱼

……”


在人魚的眼裏,被白雪的圍繞紅色身影,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每次來到這顆凋零的櫻花樹下,總是看到這個人在跳舞。她的舞姿很美,不遜與皇宮里的舞女,優雅與悲傷集於一身,或許這是她的標籤。


“又是《蓮殤》……”



















“餵!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曲子真好聽,比我们人鱼的舞曲好听多了。”


“蓮殤。”


辰砂面無表情地坐在安特庫的身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辰砂是一個被人冤枉成精神病患者的正常女生,而安特庫則是生活在童話故事裏美人魚。兩個人因為歌聲與願望相遇,卻從來沒有交談。


這也是兩人不知道第幾次坐在一起講話了。


“名字都這麽好聽,難怪曲子那麽好聽,太美了……”


“這首曲子聽多了會死人的。”


辰砂的一句話令安特庫震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女孩子怎麼經常說死呢?快快樂樂地活著不好嗎?”


安特庫感慨道,抬起了自己漂亮的尾巴,又放了下去,無趣地看著蔚藍的天空。


又是一陣沉默。








“如果…如果你能實現我的三個願望,我就告訴你。”


辰砂本就沒有打算說出來,也不愿說出來,有什麽秘密藏在自己的心裏就好,沒想到,身旁的“蠢”人魚一口就答應了。


“好,我幫你實現。”













“有一個地方,和天空一樣無邊無際,卻比天空還要藍,現在我要你帶我到這個地方,你辦得到嗎?”


只見安特庫揚起嘴角,牽起辰砂的手縱身入海。海水刺痛辰砂的眼睛,可是,這種刺痛感很快就沒有了,似乎有什麽軟綿綿的東西撫摸著疼痛的眼皮,緩緩睜開雙眼,海水沒有再刺痛眼睛,軟綿綿的東西居然是一束光,暖洋洋的。


“歡迎來到我的家。”


安特庫得意洋洋地說到。


安特庫的家不像書本里寫的那樣寒冷那樣黑暗那樣危險,這裏比天空晴朗,比天空湛藍,遠遠望去,和天空一樣無邊無際。


“好暖……”


“嗯?你沒有聽過冬天的大海是溫暖的嗎?”


辰砂搖了搖頭。


在辰砂的記憶深處,冬天是個可怕的季節,寒冷刺骨的風和雨水打在身上,自己的父母也沒有對自己表示關心,哪怕是假的,也沒有。


她的第一個願望其實並不是大海,而是心。但是安特庫並沒有察覺,也或許是察覺了,這個願望早就實現了。


看著安特庫歡樂的笑容,辰砂也笑了,偷偷地。









“星星要怎麽樣纔會掉進海裏?”


某天,辰砂躺在大雨過後的櫻花樹下,看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從花瓣上滑落,瞬間想到了黑夜中的星星落下,不像流星那樣轉瞬即逝,像珍珠,永遠屬於牡蠣,像鯨,永遠依賴大海,像自己,只希望安特庫能永遠陪伴自己。


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夜晚,等到整個醫院的最後一盞燈關閉時,安特庫用小石子敲開了辰砂的窗戶。辰砂怒了,不耐煩地走下床打開窗子,正要說些什麽,卻看見黑夜的星星在海裏閃閃發光。


“辰砂!”


若不是安特庫的耳朵會“發光”,辰砂還真的沒能看出安特庫正朝著自己招手。


“辰砂,你第二個願望實現了!星星在海裏!”


安特庫喜悅的聲音隨風傳到辰砂的耳朵裏,辰砂沉默了。


第三個願望快要來臨,可根本就沒有第三個願望,如果死亡不會來臨……









“辰砂,第三個願望是什麽?”


“不知道!”


“好想知道你的第三個願望呀!這樣很快就能阻止死亡的到來了。”


辰砂看著安特庫歡樂的側臉,紅瞳露出一絲絲憂傷。


安特庫……


如果死亡不會降臨,根本就不會有第三個願望……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夫人,你們家女兒是真的沒有精神病,而且,你們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法對待一個孩子,直接扔到孤兒院不就行了嗎?幹嘛放在這裏浪費床位。”


醫生有些不耐煩地看著眼前這對拋棄孩子的父母,眼前的父母眉頭緊皺成一團,不是擔心辰砂在這裏是否得到有效的治療,而是擔心是否會得到辰砂身上的保險。










辰砂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他們只是用了一些手段獲得了辰砂,原想直接照顧到成大成人,但是男人實在是等不了了,想了一個完美的對策,把辰砂送進了精神病院。


醫院上方要從重新整頓醫院的風氣,重新整治精神病人,辰砂的病症被查實——一個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女孩。








“就算直接扔在孤兒院,也總會被人帶回來確認身份吧!……真是麻煩……”


渾厚的男人吸了一口煙,混濁的氣體從不乾凈的嘴巴吐出,直直地打在窗戶上。突然,他瞪大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辰砂,辰砂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令辰砂那張面癱臉突然有了笑容的影子。


“醫生,海裏的那個是……”


“一個精神病患者,整條以為自己是海裏的美人魚,一直呆在海裏不肯出来,我們沒辦法,就讓他呆在海裏了。说来也奇怪,這麽久了,居然沒有淹死……”


“淹死……是嗎?……”


男人意味深長地說著,再吸了一口煙,再次吐出,混濁的煙朦朧了窗戶外雪白的世界。



















“第三個願望……”


辰砂不甘心地說著,安特庫興奮地甩了甩尾巴,等待著辰砂最後的願望。


“辰砂!”


就在安特庫看到後面兩個成年人準備下潛的時候,辰砂拉住了他的手,安特庫不解地看著她,辰砂沒什麽表情,手卻在不停地顫抖,而後只是很溫柔地笑了笑,(應該是傻笑?)鬆開自己的手,向成年人跑去。


第一次看見辰砂有這樣的笑容,安特庫很高興,但心臟卻像被刀子劃過,疼痛不已,看著辰砂遠去的背影,安特庫斷定有大事發生,是家?是辰砂?還是自己?自己也不明白。


“爸,媽,安特庫會幫我實現第三個願望,你們可以幫我見證嗎?”


成年人愣住了,互相看了看對方,便點點頭,尋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討論著什麼。


“安特庫,請看我跳完完整的《蓮殤》。”


辰砂哭了,她的眼淚,像美人魚哭泣時眼淚幻化成的珍珠,斷了線似的掉落,安特庫想安慰她,可惜自己是一條人魚,沒有辦法跑到她的身邊。










這時的風似乎結成了冰,寒冷卻寧靜,雲,似乎結成了冰,停止在天空,滿地的雪花,這是一座大舞臺。


“如果在零点整 有些冷

等谁来入梦

如果今夜无风

遗憾什么

反正也不深刻

……”


白衣女孩在凋零的櫻花樹下翩翩起舞。


“于世沈浮

寻找过 在张望着

凉风枯藤

忧心者 依然不得

谁安然入眠在黯然的时刻

放过的 不会如何

……”


這首歌不是《蓮殤》!……


辰砂……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優美的歌聲令安特庫起疑。此時,醜陋的海妖悄悄浮出水面,冷冷地看著這個擁有強烈願望的人類和人魚。


“曲折再多也不过是旅程

只是不舍 有些冷

……”


舞者的動作愈發奇怪,可就是沒有人發現她的不對勁。


“回望萧瑟

拥抱过 也温暖了

结局动人

感受她体温

曲折再多也不过是旅程

只是不舍 有些冷”


餘音繞梁,舞者卻一頭撞在樹上,驚呆所有的人。那一刻,世間萬物都靜止了,只有鮮血染紅雪白的大地,宛如灑落櫻花瓣的凋零。


“辰砂!”


安特庫奮力地躍出水面,努力地向辰砂爬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對…不…… ”


留在嘴邊的道歉還沒有說,安特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辰砂像廢棄品一樣被可憐的人扔進海裏。









“你父母來看你了。”


安特庫怯怯地在海面上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辰砂背後的醫院。


“父母?我沒有父母啊!你忘了?”


“啊!……抱歉……”


“我‘最親愛的父母’估計是過來這裏看看我起了沒有吧!想送我去黃泉,等下輩子吧!”


辰砂冷哼一聲,扔出剛“出爐”的雪球。








“這對養父母恨不得我立刻死掉……”


“為什麼?”


“因為我很‘貴’,就像你是王子一樣‘金貴’。”


安特庫疑惑地看著辰砂許久。


“你哪裏貴了?沒有我們人魚王子的王子魚紋,也沒有我們人魚公主的漂亮的耳朵,就算看過你的全身,我也看不出你‘金貴’啊?”


“你們的‘金貴’怎麼會……什麼!你看過我……”


“全身”一詞令辰砂難以啟齒,安特庫卻是輕輕松松地說了出來,安特庫還很肯定堅定地點了點頭。


“你個登徒子!”


只記得那天,辰砂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輕松,那一天,希望是一場不會醒的夢。



















“為什麼?”


安特庫不明白,不明白這對父母會這樣做。


“辰砂他這麽好,這麽努力地活著,為什麼?!”


珍珠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他始終不敢抬起頭,他害怕,他幾乎絕望。


“她努力地活著?別開玩笑了,如果他真的努力活著,也不會天天在我們面前上演苦肉計,搞得我們身心俱疲了!”


“這樣的女兒,死了更好,也省的我們想那麽多方法獲得她的遺產。至於你這個神秘生物,或許可以賣個好價錢。”


男人女人你一句你一句我一句地唱和著,抱起無法動彈的安特庫洋洋得意地離開了醫院。








冰冷的實驗室內,複雜的機器在不停地工作著,黑心科學家們一直圍著遍體鱗傷的安特庫左看看右看看,一邊討論一邊記錄。安特庫空虛地看著這些人。


他快死了,沒有水,哪怕一丁點都沒有。


“王子,為了一個人類你又何須至此?”


隱形的海妖看著落魄的安特庫嘲諷到。


“你不懂……而且你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自言自語的安特庫嚇到了一旁的科學家,其中一位想要俯身傾聽,卻被安特庫尖利的牙齒刺穿了耳垂。科學家們紛紛離開。終於,實驗室只剩下他一個神秘生物。


“海妖……我可以向你許願嗎?”


“難道你的家人沒告訴你向我許願會變成怪物?你不怕變成怪物嗎?”


“如果沒了願望,沒了愛,人魚在好看也不能作為活下去的理由。美人魚天生就很自由,沒有願望,能過一天就是一天,一直到自己終結的那一刻……”


安特庫欣慰地笑了笑。


“遇見辰砂之前,我這個王子毫無拘束,總覺得‘願望’這個東西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後來呢?”


“遇見辰砂之後,我才知道,什麼是願望,什麼是活著……為了阻止她的死亡,我沒有告訴她‘願望’其實是一個笑話,為了想要她活下來,我實現了她的願望……”


海妖一怔。


“可她還是……”


“她還活著!”



“為了想告訴你第三個願望……她還活著……可惜沒人來救她,快要離開了。安特庫王子……”


“所以…我可以許願嗎?”


“只要你不後悔……”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隆重的音樂響徹整片海洋,那是人魚王子登基成為國王的日子。


“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











“這個樣子挺可愛的…”


辰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是被安特庫聽見了。安特庫驚訝不已。


“哈?!”


現在的安特庫體型要比原來的體型大許多,漂亮的尾巴變成了一個鯨的尾巴,整體看就像是一個人与鲸结合的混合物,一個怪物。


“是的,很可愛……像一隻白鯨


辰砂再次肯定。


“你也很漂亮啊,比我的皇姐皇妹要漂亮……”


羞澀第一次出現在辰砂的臉上。


漂亮的尾巴鑲嵌著奇特的魚紋,遠看像极了絲綢的耳朵,柔順的短髮,簡直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安特庫,你和海妖許了什麼願望?”


“……我……”


看著辰砂既好奇又疑惑的眼神,一向快口的安特庫竟然一時語塞。


“不能說……”


“能!……給我一點時間……”


只見安特庫向遠處遊去,然後停了下來。









“我,安特庫,想和你,辰砂永遠在一起!!!”


下一刻,辰砂跑了……













後記:


向一位朋友道歉 @草苗 ,白鯨這個設定是太太畫的,我並沒有把這種美感寫出來,對不起(இдஇ; )【瑟瑟發抖】


文章涉及兩首歌,都是出自電視劇《幻城》的插曲——《蓮殤》《夢話》,其中《蓮殤》是寫一世的靈感。


好吧,爛尾 ……我也沒有想好這個結尾,然後變成這樣了……


十五世情緣重新開寫,我覺得我對不起這對可愛的孩子,我寫文的時候想的太簡單了,換句話就是沒有用心吧!這次的十五世情緣一世,我是很認真地重新構思了才寫的,然後爛尾了……


父母為什麼是兇手?這只是我個人對平常生活的一些消極情緒,我也知道這個對文章會有很多的負面影響,希望不會影響大家閱讀,若是影響了,看人數,我刪了便是。


童話故事的美人魚被我魔化了……妖化了……我喜歡美人魚!!!!!😂


就這樣吧!歡迎評論!謝謝!


我叫十四,(當然,你們也可以直接叫我狒狒)全稱十四皇兄玄隱,名字來源……(私人機密)

是的,可能我會停更一段時間,(估計很久)。
我是高三狗兼藝考生,(是的,我很忙),家庭“分崩離析”,“妻離子散”……(說白了就是生活不如意)基本沒什麽時間更文了,基本上連節假日都不會更了,(我盡力更新)。

很抱歉我之前說謊——答應節假日要更文的,(可能你們都不記得了),我現在不能實現。但是!我會記錄下每個靈感的瞬間,未來給你們一個好的作品,(我認為的),(希望你們可以等我)。

無論你們是否取關我,我表示隨意,每個人都有一個“痛苦到不能在痛苦”的時期,我希望你們能理解。

——永遠思維邏輯混亂的十四!

【冬夜】【生活系列】甜甜圈

“唔……”

轉身走開。

“唔……”

又走回來。

“唔……”

又轉身走開。

“唔……”
“辰砂!”
“!”

辰砂愣了一下,僵在原地不能動彈。

“噗……”

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的人忍不住地笑著看著眼前走走出出的寶石,而後放下手中的書本,拿起桌上的一疊甜點,走到跟前。

“這是甜甜圈……”

“砰!”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唉,真是一個不可愛的女朋友。

就在轉身之際,“吱呀~”房門再一次打開。

“能吃嗎?……”

“噗,能,快嚐嚐!”

辰砂猶豫地接過碟子,安特庫還沒來得及走進房門口,房門再次關上。

這個傻妞……






我……不是你的辰砂……






“今天要去哪裏?”

“帶你去買甜甜圈啊!”

安特庫幫辰砂穿好衣服後,自己從衣櫃拿出了兩套休閑服套上,帶好隨身物品,牽起辰砂的手走出家門。







“安特庫,捨得帶老婆出門啦!”
“是啊是啊!”

“安特庫,你的小老婆沒事了吧?”
“她的脾氣倔得和一頭牛一樣,能有什麽事?”

辰砂一記刀眼送給了安特庫。

“小心我毒死你。”







“這個是綠豆糕,這個是樱花糕,這個是抹茶蛋糕……吶,你想要的甜甜圈……辰砂……”

安特庫擦掉了辰砂嘴角邊的食物殘渣。

“慢點吃,美食街的食物是吃不完的……”

辰砂基本沒有聽安特庫的話,嚼著嘴裏的糖葫蘆,悠哉悠哉地看著別的美食。

看來下個月要打雙份工了……







“為什麼要把甜甜圈留到最後?”

“因為這個最好吃……”








因為這是我品嚐到的第一份甜點……

【冬夜】【生活系列】雪人

“呼~”

安特庫放下手中的鏟子,向後方的學校看了看。

也不知道辰砂現在在做什麽?








“我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這一句話便成為了家常。

“辰砂?”

安特庫疑惑地等待著一向會聽到這句話就跑出來的人,但是……

“辰砂?”

再一次的沒有迴應。安特庫焦急地跑開了,跑到虛之海角,跑到緒之濱,跑到結冰的海邊。

不要,不要和上次一樣!我不要再看見!

你到底在哪裏?!








“辰砂!”
“辰砂!”

晚霞满天。

“辰砂!”
“辰砂!”
“辰……砂……”

一隻……人?寶石?

在大鐘的底下,突然出現一個兩團雪球疊放在一起的不明物體。

“好傻……”

“歡迎回來。今天好晚啊……”

熟悉的聲音,安特庫猛得回頭。

穿著冬季睡衣的辰砂笑盈盈地站在身後,冬天難見的晚霞披在辰砂的身上。二話不說,上來就是擁抱。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和上次一樣……”

溫暖的體溫傳遍全身,觸動體內的每一個微生物。

“我沒有跑到海邊呀!”

“嗯,我知道……這個是什麼?”

鬆開溫暖的懷抱,辰砂轉身跑去抱著那兩個疊放在一起的雪球。

“是雪人呀!是不是很可愛?”

“噗……好傻,跟你一樣。”

“你說什麽?!”

“我說,好傻……怎麽了?”

辰砂一臉苦惱地看著圓滾滾的雪人。

“缺了很多東西……眼睛、鼻子、手……在我們的世界啊,雪人是有鼻子有眼的,有帽子有圍巾,它也太可憐了……”

安特庫脫下手套,揉成一团,對著雪人比劃比劃,塞在了雪人對半靠中间一點的位置。

“這樣可以嗎?”

“噗,哈哈哈,好傻呀!哈哈哈……”

“欸,我好心給了它一雙眼睛,你居然說它傻,壞人。”

“再堆一個吧!一個有點孤獨……”

黑夜悄悄來臨,晴朗的天空閃耀著明亮的星星。兩個雪人肩並肩地挨著。

我……其實並不是你的安特庫……

【段子】【冬夜】Reason

靈感來源於最常聽得一句話:
“愛一個人,沒有理由。”

大學生設定,因疾病而常年住在學校還未畢業的辰砂×新生安特庫




“後來,我才知道……一個像童話故事記得睡美人永遠不會醒來的病叫做睡美人綜合徵。但是,我和這些‘睡美人’不一樣,就算‘王子’親吻我,我也不會醒來。另一個像吸血鬼害怕害怕光芒的病叫燥熱徵。我又和這些燥熱徵患者不同,螢火蟲的點滴光芒也可能殺死我……所以,學弟,你確定你還要努力追求我嗎?”

看著眼前沉默的小男生,辰砂舉起桌上留有餘溫的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真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人……

牆壁上的復古時鐘,細長的秒針緩慢地轉了一圈又一圈,粗長的分針緊跟秒針的步伐,一點又一點。










“我要……”
“我還是會追求你的!”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啊!沒有什麽理由。”

【段子】【冬夜】吻

突然發現,N天之前的小段子,段子來源於韓劇《灰姑娘與四騎士》第(不記得了)集。

可以算是我七夕的失約嗎?

人物OOC,慎入










“不要離開我,好嗎?”
捧起辰砂柔軟的臉頰,細碎的猩紅長髮穿梭在微小的指縫間,環上愛人纖細的腰,深情對視,閉起雙眼就是俯身親吻,不願離開。
辰砂睜大了雙眼,血色的眸子倒映著安特庫清晰的模樣,隨後,眼睛緩緩閉上,享受這美好甜蜜的夢,不願醒來的夢。

牽起辰砂的手,低頭親吻沾上了辰砂身上獨有的香氣的戒指,光滑的手背。
五指相扣的兩人,伴著飄香的,粉色的雨,悠哉遊哉地走在返家的路上。

安特庫跟上辰砂的步伐,輕輕擁住愛人微微隆起的小腹。

【帕露】迷失情人節 (614親吻情人節)

“你現在收看的是《名偵探帕德瑪情人節特輯》。”

今天是六月十四日,親吻情人節。


“兇手就是你!天文學家,亞曆山大!”

帥氣的紅色長髮偵探堅定地指著三個嫌疑犯中名叫亞曆山大的天文學家,亞曆山大怔住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氣憤地看著眼前的偵探。

“我?我怎麽可能會殺了他,我和他無冤無仇的。”

“小亞歷今天第一次和新月見面吧?她有什麽理由會殺了他?”

阿梅希斯特兩姐妹疑惑地說到。

“不不不,事實上,他們兩個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第一次見面是在庫裏索貝利露被殺害的那一天,也就是十五年前的今天。”

“怎麽可能!”

在場的人都驚訝了。

“十五年前的今天,被稱為‘天才初中生’的庫裏索貝利露帶著同是天才的她來到這裏,和死者新月見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庫裏索貝利露就上吊自殺了,新月暈倒在現場,事後調查,庫裏索貝利露是被人殺害的,兇手到今天為止還在潛逃。今天發生的這個案子,這個作案手法和十五年前的作案手法是一樣的。”

“兇手是先準備好一個充分不值得讓人懷疑的理由離開了天文館,然後偷偷地繞到天文館後面,爬上通往頂樓的樓梯,從頂樓上跳到被害人的身後,用繩子勒死被害人,再把現場佈置成被害人自殺的現場,再悄悄地離開,等著死者被發現的時間。”

“就算我真的是兇手,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殺死了新月,你又能有什麼證據呢?”

亞曆山大不服氣地說到。

“證據就是你的頭發,被害人死前抓了你的頭髮,準確來說,應該是你那隱藏在綠色下的紅髮。”

說著說著,偵探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裏裝的是幾根紅色的頭髮。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你犯罪嗎?應該不需要拿去警局比對吧?”

偵探細瞇起雙眼,冷冷地看著顫抖的亞曆山大。

亞曆山大頓時跌坐在地上,脫下了長長的綠髮,鮮艷的紅色被初升的太陽照耀得格外明亮,臉上的表情瞬間猙獰得恐怖。

“憑什麽他是最年輕的天文學家!憑什麽他發現了最新的行星!憑什麽大家都遺忘了貝利露!這個人渣,為了那個虛名的榮譽,殺死了貝利露!我真是好恨啊!”

等警察把亞歷送走後,大家也都散了。帕德瑪悠哉遊哉地提著兩份早餐走在回去的路上。


“我的名字是帕德瑪,是解決各種沒有得到真相的案件的偵探,他們說我是福爾摩斯的轉世,事實上,我並不相信轉世。我就是我,不管是什麼案件,真相永遠都只有一個。”
(片頭曲飄過:想象一下柯南的劇場版的主題曲就好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集 迷失的情人節』

“伊爾洛,今天是什麽節日?為什麼今天這麽多情人在街道邊……哦,對哦,今天是情人節……”

伊爾洛鍾愛的那瓶香水的香氣飄散在公寓內,帕德瑪才想起,那是伊爾洛的小女友吉魯空送的香水特有的香氣,也想起了今天是六月十四日,親吻情人節。

帕德瑪舒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正要對兩份美味的早餐下毒手時,敲門聲突然想起。

“叩叩叩……叩叩叩……”

就兩次敲門聲,還是三聲一次。

俗話說人敲門兩聲,鬼敲門三聲。是哪個孤魂野鬼看上我這個著名的大帥哥呢?

慵懶地打開門,沒有人,只有一張附帶白玫瑰的金紅色卡片,金紅色的卡片印著一句經典: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不是?……

六月十四號,親吻情人節,六聲的敲門聲,金紅色的卡片,白玫瑰……

帕德瑪把所有的線索快速地過濾了一番,微微翹起了嘴角,吃完了第二份早餐,換上漆黑優雅的西服,拿上白玫瑰和卡片,出門了。

露琪爾啊露琪爾,好久不見了啊!……

按照卡片的特徵來到一家花店前。這家花店並不是很特別,至今為止,帕德瑪也還不明白為什麼自家的情人特別喜歡這家花店。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一束白玫瑰,謝謝。”

此時,一旁的電視機正在播放一個猜謎視頻:

“我們現在漂亮的倫敦,在一棟古老又美麗的建築上,這棟建築是倫敦的双臂,在1894年,當時的英國王儲,後來的愛德華七世與他的王妃在這裏參加通車典禮……”

“咚!咚!咚!……”

帕德瑪付了錢,抱起白玫瑰,出了花店,隨手“借”走了路邊的一輛自行車,溫柔地把白玫瑰放在籃子,愉悅地前往擁擠的市中心——倫敦。

倫敦塔橋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拍攝劇組在休息時間等待觀眾的電話。倫敦塔橋內各種各樣的小商店陳列著琳瑯滿目的商品。昔日與露琪爾一起挑選首飾的商店如今已是煥然一新。

“是帕德瑪先生嗎?”

售貨員小姐甜甜地笑著。

“是的。……可以麻煩你把我們之前看中的那一對戒指拿出來嗎?”

再多漂亮的好商品,又怎麽比得上與自己喜歡的人一起挑選的?即使那件商品並不是真正地吸引人……

“偵探先生,您要的東西我們已經幫您包好了,去前臺付款就行了。”

“好的,謝謝。”

“先生!”

“嗯?”

“祝你好運!”

帕德瑪擺擺手,瀟灑地離開商店。打開盒子,拿出戒指,扔掉戒指盒,放在耀眼的白玫瑰裏頭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塔橋。但現在,斷了線索,失去了目標,帕德瑪漫無目的地在倫敦大街上遊蕩。

身邊的景物宛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樓,若隱若現。突然,腦海中閃過幾句話。

“我最崇拜的建築設計師是雷恩……”

“If you seek his monument, just look around”
(如果你在寻觅他的纪念碑,只需要看看周围)。

“笨蛋,是聖保羅大教堂。”

倫敦的陽光多數都不願意出來,到了傍晚,落日餘暉鋪天蓋地灑向大地。暖黃色的天空給人一種喜悅的心情,雨後涼爽的風帶著白玫瑰的香氣穿越在街道上,在聖保羅大教堂前的水池嬉戲。

突然,池子裏的水換了新姿態,清晰地映出了另一面那熟悉懷念的背影。

帕德瑪擺放好自行車,整理了胸前的領帶,抱起綻放的白玫瑰,走上前,背後擁住思念已久的佳人,甜蜜低語:

“嫁給我吧!”

風,再次吹起,卻……

“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結婚很久了……”
“你是誰啊!怎麼突然就抱著人家的妻子?!”

帕德瑪纔發覺,那個人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連聲道歉後又四處尋找。

“帕德瑪?”

熟悉的聲音,回頭,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帕德瑪?”

又是一聲?

“帕德瑪?”
“帕德瑪?”
“帕德瑪?”
……

“來人啊!有人暈倒啦!”

“我是醫生,請你們讓開……帕德瑪?!”

模糊的視線倒映著模糊的身影,嘴裏念著的名字令罵人一怔,隨後便昏了過去。

“露琪爾……”

當帕德瑪再次醒來時,落日依舊耀眼,閃閃發光。

“醒了?”

眼前的露琪爾戴著方框型的眼鏡,面無表情地翻著手上的書。

“福爾摩斯?我還以為你只會看醫學類的書籍呢!”

帕德瑪伸了伸懶腰,仍賴在醫生的大腿上,看著面無表情的人兒,玩弄著人兒的頭髮。

“我的白玫瑰呢?”

“扔了。”

“……”

沉默。

“你今天幹嘛去了?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接,去你公寓找你人不在……你還中暑,而且是在教堂前……”

露琪爾合上書本放在一旁,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賴皮鬼。

“跟著你的線索去找你了。”

“?”

“六聲的敲門聲,六是你喜歡的數字,金紅色的卡片,金紅色是你喜歡的顏色,六和金紅色組合起來,是金紅石,也就是你的名字,露琪爾,我的委託人就是你……”

露琪爾變得疑惑起來。

“卡片上的字寫出了我要找你的地址,而白玫瑰是為了提醒我今天要做的事情,那時候,電視機正在播放猜謎活動,畫面裏還傳來了了大本鐘的鐘聲,所以答案是倫敦塔橋,我下一個目的地。倫敦塔橋內有各种各样的小商店,前些年我和你一起去看了某家店的戒指……”

露琪爾更疑惑了。

“離開倫敦塔橋後,想起了你喜歡的建築師的名句,我就來到了聖保羅大教堂……整個推理大概就是這樣了。”

露琪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偵探先生,你是不是忙昏頭了,我並沒有委託你呀!還有……”

“還有?”

“我們已經結婚很久了,親愛的。”

說著說著,露琪爾拿下手上的戒指,又拿起帕德瑪手上的戒指,成雙成對地放在帕德瑪的眼前。

“你說,你擔心我的存在會被敵人發現,對你我都不利,悄悄地把我送出了英國。我離開英國之前,我們悄悄地舉行了小型婚禮,一場沒有任何人到場的婚禮。我們還約定了,只有過節的時候才見面……”

帕德瑪頓時清醒,邪魅地笑著:

“我的情人節禮物呢?”

“你閉眼,我就給你。”

帕德瑪淺淺地笑了笑,乖巧地閉上誘人的雙眼。

溫熱的柔軟的唇附在帕德瑪的唇上。

突然,屏幕定格在那個畫面上。

“這個番外有這麽好看嗎?”

帕帕拉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摁下了暫停鍵,轉頭看著昏昏欲睡的人兒。

“好啊,怎麼不好了?當初你不是覺得這個劇本寫得好,才開拍的嗎?”

露琪爾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

“是因為有你在我才同意劇組開拍的呀!要不然我打死都不會去拍……”

話還沒有說完,露琪爾一頭倒在鬆軟的沙發上。帕帕拉恰嘆了口氣,抱起熟睡的人上樓回臥室。在耳邊悄悄低語:

“情人節快樂,晚安。”





後記:

我並沒有針對誰,只是角色需要。

籌備了三個月的文,很高興在高考前寫完【然而我還沒有高考】

殺人手法那些細節請別在意,也沒有什麽現實依據可以說明,純屬是個人想象,請勿模仿。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If you seek his monument, just look around”
(如果你在寻觅他的纪念碑,只需要看看周围)。
——出自《百度百科》

六月十四日親吻情人節的相關信息——搜百度吧!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壯哉我冬夜!高舉我冬夜大旗!hhh……【咳咳……】

感謝 @紫夜 創辦婚禮wwwwwwww

【暖色】給吉魯空的……禮物?信?

親愛的吉魯空:

                          好久不見了,吉魯空,我可愛的後輩……

聽艾庫美亞說,今天是古代生物——人類?孩子?嘛,就是年齡較小的古代生物的節日,兒童節日。

兒童節是需要給孩子禮物的,於是我就寫了一封信,當作給你的禮物。

這好像是你收到的第一個兒童節禮物吧?別和其他人說哦!

……

在我所有的搭檔裏,你跟著我的時間算是最長的吧,從你出生到現在……

想起你出生時的模樣,特別討人喜歡。

在晴朗的藍天下,小小的個頭,揮著舉過頭頂的雙手,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淡黃色的短髮閃閃發光。

帕帕拉恰說,我們兩個肯定合得來。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我們兩個的色系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那時候,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想過組隊的問題。

當你被老師分配到和我一組時,帕帕拉恰還調侃我們的年齡差,事後我也調侃了他和露琪爾的年齡差,實際上我們都差不多。

還記得你正式遇見我的時候的表情嗎?

你一本正經地朝我鞠躬,緊張地說著“請多指教”四個字,那時候的你,真是可愛極了。

和你組隊的日子很快樂,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幫助我,只是……不要再用頭抵擋攻擊了,看著很難受,也很心疼o(╥﹏╥)o

把你交給波爾茨後,我的工作也輕松了不少,在閑暇的時間裏,我能去幫亞歷整理資料,去和沉睡的帕帕拉恰聊天,也能看看那個被寵溺的你。

你認真學習的模樣,認真聽課的模樣,刻苦訓練的模樣,你所有的模樣,我都記得。

現在的你應該成長了不少吧!……我最可愛的孩子……

兒童節快樂。
                               永遠愛你的前輩 伊爾洛








“前輩,你現在到底在哪裏呀?我好想你……”

暴風雨後的夜晚是那樣的明亮,漆黑的夜空,群星若隱若現,皎潔的月光照耀著整片大陸。

吉魯空失了魂似的看著空蕩蕩的走廊,似乎伊爾洛正朝著自己走過來,像自己剛出生時那樣,摸著自己的頭,溫柔地笑著。

兩個人手牽手,一個走在前頭,一個走在後頭。兩人的背影被拉得長長的,淺淺的海水也不能沖洗。












後記:

六一兒童節,給我可愛的暖色寫一封信,是下午臨時趕出來的,畢竟高二狗的生活也不是很好……時間有點錯過了……

有人想給伊爾洛回信嗎?

【冬夜520】第十個陌生人


五月二十日不僅僅是情人們表達“我愛你”的節日,也是陌生人們的節日。

“時間到!最後一輪轉換,你們的交流大會即將結束。”

清亮的女聲帶著陣陣繁雜的噪音從廣播裏傳出,辰砂不由得煩躁地皺緊眉頭,厭惡地等待最後一輪的陌生人。

辰砂是被迫來參加陌生人交流大會的。

“我覺得我們又必要拯救咱家砂砂的良知。”
“我贊同……”
“但是我們該怎麽做?”
“明天不是520嗎?帶她去參加陌生人交流大會吧!”
“520不是情人的節日嗎?”
“你不知道520也是一個陌生人節日嗎?”
……

家人討論如何拯救自己的聲音像蜜蜂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辰砂不耐煩地搖了搖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和藹地笑著的陌生人。

“交流開始!”

嘈雜的廣播聲消失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隨之而起。

自己這桌也不例外。

“你好,我叫安特庫,請問小姐的大名?”

名叫安特庫的男人緩緩伸出手,遞到辰砂的面前,以示友好。

“辰砂。”

辰砂冷冷地答到,忽視安特庫的熱情。

安特庫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隱藏,仍舊單純地笑著,只是尷尬地放下以示友好的手。

兩人沉默著,都希望對方能打破這個不合群的氛圍。

“你……”
“你……”

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再次異口同聲。

驚訝之餘,安特庫紳士地做了“請”的手勢,誘人的低沉嗓音,以另一種表達方式表達自己的友好——“Lady first.”。

如同春風般的笑容正悄悄地融化著如同冰雪的心。

“你有什麽和我想說的?想說快點說,我只想趕緊回去打通最後一關遊戲。”

意想不到的言辭,辰砂單刀直入地插入主題,安特庫的內心不由得一驚。

“辰砂小姐玩什麽遊戲?”

“連連看!”

“辰砂小姐的毅力真好啊,居然能把連連看打打到最後一關。請問是哪個版本的連連看呢?”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辰砂挑了挑眉,內心不禁吐槽眼前依舊笑容滿面的男人。

“月球。”

“我也玩過這個版本的連連看,但是中間太難了,我就放棄了。”

“嘭!你是不是傻!”

辰砂憤怒地拍了拍桌子,全場的人頓時安靜下來,集辰砂安特庫身上一點。全然不顧他人目光的辰砂拉著安特庫就是霸氣地往外走,回家。

傍晚,兩人同時放下手中的遙控杆,氣喘吁吁地癱倒在鋪滿大拼图的地板上。

“總算是,把這個該死的連連看解決掉了……”

“沒想到最後一關這麽難……”

“真想看看,這家月球公司出的連連看的設計圖,圖案,看著,簡直要命……


“我贊同……”

喘息聲漸漸平緩,兩人不知何時對上視線。灼烈的視線,小鹿亂撞的心跳,漸漸相貼的雙唇。

一眼傾心,一夜纏綿。

凌晨,兩人在遊戲室裏相擁入睡。

第十個陌生人,十全十美的一生。




後記:
隨手打出來的,有空再修改吧😂

520快樂